半导体和芯片供应链
1. 全球半导体生态系统
1.1 执行摘要
全球半导体供应链是一个极其复杂且高度专业化的生态系统,其特点是深度相互依存和独特的地理集中性。本报告对这一错综复杂的网络进行了详尽的分析,识别了其关键组成部分、定义每个阶段的代表性公司,以及目前正在重塑该行业的深刻地缘政治和技术力量。分析表明,纯晶圆代工厂的兴起推动了芯片设计与制造的分离,这推动了快速创新,但也造成了严重的依赖性,尤其是对东亚地区少数几家制造工厂的依赖。一家公司对最先进光刻设备的垄断是另一个重大且具有战略意义的瓶颈。
为了应对这些脆弱性,以美国为首的主要经济体正在推行战略举措,以实现国内供应链的多元化和增强其韧性。这些举措,例如美国《芯片与科学法案》,代表着该行业经济考量的根本性转变,将国家安全置于纯粹的成本效率之上。此外,先进封装作为技术进步的新前沿,正在改变下游供应链的战略格局,标志着传统绩效扩展模式的转变。本报告旨在引导读者进行多层次的分析,从基础商业模式到制造环节的细节,最终对行业发展轨迹以及全球化与国家利益之间的内在矛盾进行战略评估。
1.2 半导体供应链简介
半导体供应链是一个庞大的多阶段网络,涉及全球范围内的公司、组织和个人。它不是一个简单的线性流程,而是一个复杂且相互关联的网络,始于原材料采购,终于将成品芯片集成到消费和工业产品中。1这一复杂的过程非常耗时,生产一块芯片需要四到六个月的时间,涉及 500 多个独立阶段。3对于最先进的芯片来说,制造周期可能长达 18 周,并且需要多次过境,因为材料和半成品需要在十几个国家的专业供应商之间流动。4
这条供应链的重要性远不止于技术领域。半导体,也称为芯片或集成电路 (IC),是现代电子产品中无处不在的组件,从智能手机和笔记本电脑等个人设备到关键基础设施和国防系统,无所不在。2它们的战略价值已增长到可与石油和天然气等传统大宗商品相媲美,引起了政府高层和商界领袖的极大关注,并成为外交政策的重要工具。3例如,汽车行业就是这种日益增长的依赖性的一个明显例子;预计到 2030 年,电动动力系统和先进功能的增加将使某些车辆的半导体含量增加 8 倍。5
1.3 定义行业的核心商业模式
半导体行业由三种主要商业模式定义,这些模式的发展是为了管理芯片生产的巨大资本和技术要求。
集成设备制造商 (IDM)是遵循垂直整合模式的公司,负责监督从芯片设计和制造到最终销售的整个过程。6从历史上看,这是占主导地位的商业模式,如今英特尔、三星和德州仪器等主要公司都采用了这种模式。9虽然三星和英特尔等一些 IDM 也向外部提供代工服务,但他们的主要业务还是集中在自己的专有产品线。9
无晶圆厂公司这与IDM模式截然不同。这些公司专注于芯片设计与开发中高附加值、高智力的环节,而将资本密集型的制造流程完全外包给外部合作伙伴。8这种方法使他们能够将财务资源和研发精力集中在创新上,而无需花费巨额费用来建设和维护制造厂(fab)。9无晶圆厂公司的领先例子包括高通、Nvidia 和 AMD。9值得注意的是,苹果也在其定制设计的“Apple Silicon”上采用这种模式。10
纯晶圆代工厂为了满足日益增多的无晶圆厂公司的需求,这些公司应运而生。这些公司专注于根据客户提供的设计制造半导体。8他们的商业模式是,通过服务全球无晶圆厂客户,让其极其昂贵的制造设施以接近最大产能运行。9著名的纯晶圆代工厂包括台积电 (TSMC)、格罗方德 (GlobalFoundries) 和联华电子 (UMC)。9这种模式具有战略优势,因为专门的代工厂不会将成品 IC 出售给供应渠道,从而避免与无晶圆厂客户直接竞争,并建立信任和长期合作伙伴关系。9
无晶圆厂和代工厂之间的共生关系是现代半导体创新和市场分化的主要驱动力。纯代工模式的兴起降低了芯片设计的进入门槛,使得各种应用领域的专用芯片设计得以蓬勃发展。9这反过来又为代工厂提供了必要的收入和规模,使其能够大力投资下一代制造技术,从而形成了一个自我强化的技术进步循环。这种专业化的分工使得两个部门能够在各自的领域追求深厚的专业知识和创新。然而,这种专业化也造成了严重的风险集中,因为最先进的制造技术目前仅限于极少数的工厂和公司,这使得整个生态系统容易受到干扰。
2. 上游零部件:材料和制造设备
2.1 原材料和专用化学品
半导体供应链建立在高度专业化的原材料基础之上,首先是硅的提纯。该工艺首先将硅提纯,生成多晶硅,然后将其熔化,形成单晶,即硅锭。11这些锭随后被切成薄片,称为晶圆,作为芯片制造的基板。11这些硅晶圆的市场极其集中,截至 2020 年,仅五家公司就控制着全球约 95% 的供应量。3该领域的主要参与者包括日本的信越公司和胜高公司、德国的世创电子公司和韩国的 SK Siltronic 公司。3尽管中国企业正在取得进展,但目前他们生产作为尖端芯片标准的 300 毫米/12 英寸晶圆的能力有限,这对他们的国内制造业目标构成了重大瓶颈。3
除了硅晶圆之外,复杂的制造工艺还依赖于大量高纯度特种化学品和气体。关键材料包括光掩模和光刻胶,它们用于在光刻过程中将电路图案转移到晶圆上。3这些材料的市场也高度集中,日本、台湾和韩国公司占据供应主导地位。3全球主要供应商包括德国化学巨头默克,该公司提供高纯度电子材料和先进的气体和化学品输送系统。12杜邦是另一家重要的供应商,提供化学机械平坦化 (CMP) 浆料和垫片以及先进的干膜光刻胶等专业产品。十三日本大金公司提供湿法和干法蚀刻工艺所必需的关键氟化学品和蚀刻剂。14
材料和设备供应商的集中化构成了基础性的系统性风险,其隐蔽性远不及制造瓶颈。该行业对这些关键投入的依赖程度极低,这意味着任何一家供应商的供应中断都可能对整个全球生态系统产生连锁反应。少数几家日本、德国和荷兰公司主导着关键原材料和机械设备的供应,这意味着整个生态系统都依赖于这些公司的稳定性和供应意愿。例如,无论制造工厂位于何处,日本的光刻胶或德国的硅晶圆供应中断都可能重创整个全球半导体行业。这种依赖性表明,地缘政治影响不仅限于最终产品,还延伸至供应链的最起始阶段。
2.2 先进制造装备
现代集成电路的制造完全依赖于高度专业化且极其昂贵的机器,例如光刻、蚀刻和沉积等工艺。3这些设备的成本高得惊人,一座能够生产先进芯片的新工厂的成本高达 195 亿美元。10
制造过程的核心是光刻,这是最关键、技术要求最高的步骤。15该过程利用光将精确的电路图案转移到硅晶片上,对于单个芯片,该过程可重复多达 50 次。16该技术最先进的形式是极紫外 (EUV) 光刻技术,它使用波长极短的 13.5 纳米的光来打印小至几纳米的特征。15EUV 光刻对于生产支持人工智能和 5G 等现代技术的最强大、最节能的芯片至关重要。17
整个供应链中最深的权力集中在荷兰公司 ASML Holding 手中,该公司几乎垄断了 EUV 系统的生产和销售。17ASML 的 NXE 系统是唯一能够打印 7 nm、5 nm 和 3 nm 芯片复杂基础层的机器,其下一代高 NA 系统将实现 2 nm 及更先进工艺的未来。17该公司独特的地位使其成为全球最先进芯片制造商不可或缺的合作伙伴。其技术优势也使其处于地缘政治紧张局势的中心;例如,美国利用其影响力向荷兰当局施压,要求其限制阿斯麦向中国出售其尖端设备。18
其他重要的设备供应商包括 Lam Research,该公司提供制造过程中使用的设备8以及全球最大的晶圆组装和封装设备供应商ASM太平洋科技(ASMPT)。20
3. 制造工艺和核心制造
3.1 晶圆制造(前端制造)
晶圆制造,或“前端”制造,是半导体生产过程中最复杂的阶段,将原始硅晶圆转化为功能集成电路。4该过程涉及 500 多个独立步骤,可能需要几个月的时间。3首先是晶圆制备,将纯化的硅锭切成晶圆,并进行精细抛光,以形成超平坦、洁净的表面。11
下一个重要步骤是光刻,其中将感光光刻胶涂在晶圆上,然后使用掩模将其暴露在强光图案下。15这种光照会引起化学变化,从而将所需的电路图案蚀刻到晶圆上。16芯片的每一层都会重复这个过程,通常会重复几十次。16
光刻之后,晶圆经过蚀刻这是一种去除晶圆上未被硬化光刻胶覆盖的部分的过程,从而形成构成集成电路的复杂图案。11这可以通过使用化学品的湿法蚀刻或使用等离子等气体的干法蚀刻来实现。11
下一个, 兴奋剂向硅晶片中添加杂质以改变其电特性,从而产生 p 型和 n 型半导体以形成晶体管。4虽然离子注入一直是传统技术,但分子束外延 (MBE) 和化学气相沉积 (CVD) 等新方法可以实现更精确的控制。4
最后, 沉积将导电或绝缘材料的薄层施加到晶圆表面以构建多层电路。11通过重复光刻、蚀刻和沉积循环,制造商可以创建复杂芯片设计所需的多层电路。11
3.2 铸造业概况
晶圆制造的巨大成本和复杂性导致了制造业的大规模整合。截至2021年,只有三家公司——台积电(台湾)、三星(韩国)和英特尔(美国)——拥有制造最先进的10纳米以下芯片的能力。10这不仅仅是技术能力的问题,更是一场高风险的资本竞赛。建造一座最先进的晶圆厂的成本高得惊人,以台积电最新斥资195亿美元兴建的工厂为例,这意味着只有少数几家公司有能力在前沿领域竞争。10
台积电是这一领域无可匹敌的领导者,按收入计算一直位居最大的纯晶圆代工厂商之列。9该公司的市场地位因其在先进芯片生产领域的近乎垄断而得到加强;全球 10 纳米以下芯片制造能力的 92% 位于台湾。5尽管三星也占据着领先地位,英特尔也正在战略性地追赶,但台积电的绝对主导地位在全球供应链中构成了一个关键的瓶颈。先进制造业集中在台湾这一地缘政治热点地区,使得整个全球经济都容易受到干扰。3
这种动态形成了强大的反馈循环。市场领导者获得了投资下一代晶圆厂所需的收入,这反过来又巩固了他们的市场领导地位。这场资本密集型的竞争系统性地淘汰了所有竞争对手,只留下最强大的竞争者,使晶圆代工市场从一个竞争激烈的领域转变为一个在先进制程节点上垄断的寡头市场。9全球大部分最先进芯片对台湾的依赖是这种资本驱动型整合的直接结果,而不仅仅是卓越管理的结果。
来源: 9
4.下游:组装、封装和测试
4.1 包装的演变:从保护到性能
从历史上看,封装被认为是半导体制造过程中低附加值、劳动密集型的一步。21其主要功能是包裹精密的硅芯片,保护其免受物理损坏、腐蚀和环境污染。21这一过程传统上集中在亚洲低成本劳动力地区。21
然而,随着传统晶体管缩放(摩尔定律)的物理和财务限制日益明显,先进封装已成为技术创新和性能提升的新前沿。21先进封装是将多个芯片或“小芯片”组合成单个高性能电子封装的多种技术。23这些技术包括 3D IC、异构集成和硅通孔 (TSV),允许将来自不同供应商的不同组件集成到单个模块中,从而有效地创建“系统级封装”。23
这一演变代表着下游供应链经济和战略价值的根本性转变。先进封装通过缩短信号传输距离来提升性能,从而提高信号速度并降低功耗。23它还提供卓越的热管理,这对于产生大量热量的 AI 和 5G 等高性能应用至关重要。22与受低劳动力成本驱动的传统包装不同,先进包装的高价值、高科技特性和高度自动化使得将这些设施设在高成本地区具有经济可行性。21这一转变与旨在将关键制造业回流的立法举措完美契合,将供应链后端从简单的商品服务转变为国家安全和经济复原力的关键推动因素。
4.2 外包半导体组装和测试(OSAT)
晶圆制造完成后,会将其发送到外包半导体组装和测试 (OSAT) 公司,切割成单个芯片,然后进行组装、封装和测试。4这些公司专注于下游工艺,完成芯片制造周期。OSAT行业是供应链中的关键环节,尤其对于那些自身不具备封装和测试能力的无晶圆厂公司而言。
OSAT市场由少数几家在全球拥有强大影响力的大型企业主导。其中,顶级公司包括日月光科技控股股份有限公司、安靠科技股份有限公司、力成科技股份有限公司和京元电子股份有限公司。二十五这些公司提供从传统封装到最新先进封装技术的一系列服务。日月光科技控股是全球最大的OSAT公司,也是先进封装和测试服务的领导者。二十五总部位于美国的一家重要公司 Amkor Technology 也拥有强大的全球影响力,尽管其几乎所有先进封装产能都位于亚洲,以利用较低的劳动力成本和靠近电子装配厂的优势。21
来源: 二十五
5. 各细分领域代表公司
5.1 无晶圆厂巨头
英伟达是无晶圆厂领域的主导力量,以其对游戏至关重要的图形处理单元(GPU)而闻名,并且越来越多地用于人工智能和数据中心计算。9
高通是移动和无线领域的领导者,设计用于智能手机和 5G 连接的 Snapdragon 片上系统 (SoC) 和其他组件。9
AMD是英特尔在 CPU 市场上的主要竞争对手,并且还设计强大的 GPU,服务于 PC 和服务器领域。9
苹果为其产品设计自己的“Apple 硅片”(例如 A 系列、M 系列芯片),展示了无晶圆厂公司的强大垂直整合战略。10
5.2 代工厂和IDM
台积电(台湾半导体制造公司)是全球领先的纯晶圆代工厂,也是现代无晶圆厂模式的基石。9其在先进节点(7nm、5nm、3nm)的技术领先地位使其成为整个全球技术行业的核心和具有战略意义的参与者。3
三星(韩国)是一家强大的IDM,在先进代工服务方面与台积电直接竞争,同时也生产自己的内存、显示器和处理器产品。9
英特尔(美国)是一家长期存在的 IDM 和微处理器领域的领导者,但它面临着跟上台积电和三星在较小工艺节点上的快速发展的挑战。9
GlobalFoundries(美国)是一家纯粹的代工厂,其战略重点已从尖端技术转向汽车、工业和消费应用中使用的高需求、大批量成熟节点。9
极地半导体是另一家总部位于美国的纯晶圆代工厂,专注于模拟和功率半导体以及特殊应用的传感器。二十六
5.3 材料设备负责人
ASML(荷兰)作为全球唯一的极紫外 (EUV) 光刻系统制造商,该公司拥有独特而关键的地位,是任何生产尖端芯片的公司不可或缺的合作伙伴。17
信越和Sumco(日本)是所有半导体的基础材料硅晶片的主要制造商。3
默克(德国)和大金(日本)是制造过程每个阶段所必需的高纯度特种化学品和气体的主要供应商。12
5.4 关键封装测试厂商
日月光科技控股 (台湾)是全球最大的OSAT公司,也是先进封装和测试服务的领导者。二十五
Amkor Technology(美国)是 OSAT 行业的主要参与者,为主要半导体公司提供广泛的服务。二十五
6. 地缘政治风险与战略转变
6.1 集中式供应链的脆弱性
全球半导体供应链不仅覆盖全球,而且高度集中在几个关键地理位置。印度-太平洋地区,尤其是台湾、日本、中国大陆和韩国,是这一生态系统的中心枢纽。3这种集中在技术前沿领域最为明显,全球 92% 的 10 纳米以下芯片制造能力位于台湾,其余位于韩国。5
这种地理集中性为整个全球经济带来了一个关键的脆弱点。近期发生的事件,例如疫情引发的芯片短缺,暴露了这种脆弱性,导致大范围的生产中断,预计2020年和2021年全球收入损失将超过5000亿美元。2该行业的重要性已使其成为外交政策的工具,各国政府利用出口管制和关税作为筹码。3
6.2 战略性回流的兴起
为了直接应对这些风险,主要政府正在采取战略举措,降低供应链风险并提升国内制造能力。美国2022年《芯片与科学法案》就是一项典型举措。二十八该法案为国内半导体和芯片制造设备制造业提供超过 520 亿美元的联邦补贴和 25% 的税收抵免。二十八主要目标是提高美国的半导体产量,目前美国的半导体产量已从 1990 年占全球供应量的近 40% 下降到仅占 12%。二十九该立法的明确目的是加强供应链的弹性并满足政府对安全的国产芯片的需求。二十八
《芯片法案》的一项核心规定是,禁止资助接受者在 10 年内在中国或任何被认定为国家安全威胁的国家扩大半导体制造业务。二十九这一限制迫使企业从根本上重新评估其全球战略和供应链布局。为此,企业正在实施“战略性回流”,将国内生产与富有韧性的国际合作伙伴关系相结合。三十例如,台积电正在亚利桑那州建设新的先进晶圆厂,而英特尔则在美国进行 1000 亿美元的巨额投资,不仅包括制造能力,还包括全面的封装和测试能力。三十
美国《芯片法案》及类似举措并非仅仅涉及建设新设施;它们旨在刻意改变导致当前高度集中的供应链的经济激励机制。通过提供占资本支出很大一部分的补贴,政府直接抵消了最初导致制造业离岸外包的经济驱动因素,例如劳动力成本降低和监管放松。21这一新的经济现实使得几年前在财务上不可行的投资变得合理。此次战略重组虽然可能会增加总体成本,但从国家安全的角度出发,旨在打造更具韧性、覆盖多个司法管辖区的供应链。19对国内制造业的关注也产生了对高技能劳动力的新需求,从而推动了教育和职业培训以解决人才缺口。二十八
7. 结论与展望
7.1 见解综合
半导体供应链是一个复杂且高度专业化的全球生态系统,它通过分布式劳动力和极高的效率推动了前所未有的技术创新。然而,这种模式也造成了严重的地缘政治和经济脆弱性,尤其是由于尖端制造和关键设备制造集中在少数特定地区和公司。该行业依赖少数几家代工厂进行先进的芯片生产,并依赖一家公司提供关键的光刻工具,这构成了重大的战略瓶颈。
先进封装技术的兴起是一个新的技术和经济前沿,它不仅将半导体性能提升至超越传统规模化水平,更正在改变供应链后端的经济模式。这一转变使国内封装投资更具经济可行性,成为战略性回流的强大推动力。在《芯片法案》(CHIPS Act)等立法行动的催化下,这些努力正在从根本上重塑行业格局,将重心从纯粹的经济效率转向战略韧性和国家安全。
7.2 未来之路
半导体行业的未来将由开放的全球合作与地缘政治竞争之间微妙而持续的张力所定义。战略性回流和多元化的趋势将持续下去,从而形成一个地理上更加分散的供应链,这种供应链本质上更能抵御干扰,但从纯粹的经济意义上来说,成本也可能更高、效率更低。
随着行业不断突破传统的物理极限,未来十年不仅将在晶体管密度方面持续创新,而且在先进封装、异构集成和石墨烯等新材料方面也将继续创新。2持续的转型将重点关注培养熟练的国内劳动力和新的协作供应链模式,以应对不断变化的监管环境和日益增加的不确定性。半导体行业的演变将继续成为更广泛的全球动态的缩影,反映出技术、经济和国家安全之间错综复杂的相互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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